不速之客來到蚊子天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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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嫩葉到濃綠的樹葉叢生。
微風輕拂,每片葉子都搖曳生姿,反射著陽光。這是北歐的夏天。
(我想用池波正太郎的風格寫,三天內連讀了四本書,但好像不行呢,哈哈)
幾天前,我還在說四月快結束了,時間過得真快啊,結果卻是五月糊塗,我把整整一個月都搞錯了。要結束的不是四月,而是五月。
我的腦筋生鏽了,但周圍的大自然卻以綠色、花朵和花粉的姿態迅速變化著。
蜜蜂、蝴蝶和螞蟻也都忙碌地穿梭著。
然後,蒼蠅和蚊子也出現在北歐的國家。
瑞典的蚊子與日本的蚊子相比,感覺上沒有那麼有衝勁和速度,飛起來懶洋洋的。✋👼。
日本的蚊子世世代代都在與日本人的雙手、蚊香、電蚊香片、防蚊噴霧等各種考驗中存活下來,牠們是精銳部隊。
那種身體能力,如果舉辦蚊子奧運會,日本的蚊子們肯定能名列前茅。
瑞典人對蚊子和蒼蠅的厭惡感似乎很淡。也許他們能以寬容的心情,將其視為短暫夏季的風物詩吧。有人說,蚊子只要用手揮開就行,蒼蠅只要讓牠們從窗戶離開就好。這是非暴力。
我還看過有蒼蠅圖案的T恤。
近身學(Proxemics)
文化造成的感覺和認知差異。
很久以前,瑞典語老師在課堂結束時問大家有沒有問題,我點頭表示沒有,但老師卻常常問:「Kumiko,你有什麼問題?」我當時應該搖頭才對。
日本人舉手在臉旁揮舞的動作表示「過來這裡」,但在不同的國家和文化中,這個手勢可能會被理解為「走開」。這兩者完全相反,可能會引發大問題。
在一次對談中,池波正太郎對於廚房剪刀感到不適(甚至厭惡?),心想「做菜怎麼能用剪刀?!」,但這是一種時間和世代的感官差異。
(據說幾千年前的文獻中也有「現在的年輕人啊」之類的描述。)
一天中會說多少次「要加熱便當嗎?」這句話呢?
如果問江戶時代的人,他們可能會說「不好意思,我就在這裡吃便當吧」,如果問他們「要加熱便當嗎?」,他們可能會一臉茫然。
「你這傢伙,怎麼會想加熱便當?難道要塞到懷裡嗎?」🍱
微波爐加熱後,菠菜涼拌、白米飯、燉煮料理、櫻花蝦鬆和梅干一起變得熱騰騰的便當,是會受到歡迎,還是……
就我個人而言,我喜歡吃常溫的便當。
時間與空間造成的感覺和認知差異。
對於瑞典的蚊子來說,燃燒像毒氣一樣的🐓金鳥蚊香🐓,然後不停地追打那些虛弱的蚊子的人類,是從遠方來的非常令人厭惡的存在。
就是這麼回事。(←池波正太郎小說的招牌台詞)
我會有所自覺,不再假裝是個好人地活著🍃